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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玉霜愣住了,不懂秦老夫人话中的意思。

秦老夫人看着秦玉霜的模样,心里十分懊悔,生下三个儿子一个女儿,将女儿如珠如宝地疼爱着,家中又无妾室,老头长年征战,后院她一个人把持着,没有别的府上那么多的腌臜手段,难免将她养得单纯一些。

她到说亲的年纪对女婿是千挑万选,选中苏元靖是他入秦玉霜的眼,家中并无高堂,二房定下的何氏与秦家交好,苏元靖允诺秦玉霜不纳妾,婚事便紧锣密鼓的筹办。

可谁知道人人羡慕的一桩婚姻,不过是一个笑话!

苏元靖让秦玉霜活在谎言里,整整十五年!

“娘,你想说什么?”秦玉霜敏锐的觉察到气氛不对。

秦老夫人低叹道:“你进去看看锦瑟,询问她是否得罪文家人,文贵妃方才整治她。”

秦玉霜缓缓走进内室,蓦地一愣,只见张涵嫣咬着手背无声地落泪,眼底浓烈的悲痛,仿佛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女儿被毁,那般的绝望。

苏锦瑟看见秦玉霜进来,如梦初醒,她惊声道:“娘,您不陪外祖母吗?”

秦玉霜又看张涵嫣一眼,就见她慌慌张张的擦拭眼泪,心里的怪异感十分浓烈,张涵嫣平常也对苏锦瑟很好,只是从未如此失态过。她以前不多想,是觉得张涵嫣孀居,膝下并无子嗣,方才将苏锦瑟当做依托。

可是刚才的一幕,却一遍一遍在她脑海中闪过,让她忍不住多想,张涵嫣为何这般奇怪。

她将苏锦瑟当做亲生女儿,伤心的难以抑制,即便哭出来也不要紧。可张涵嫣却隐忍着,似乎害怕她撞见一般。

“我进来问一下,你饿不饿。”秦玉霜压下心中的怪异,随口敷衍一句。

苏锦瑟摇了摇头,心里也担心秦玉霜看出端倪,也便没有发现秦玉霜的反常。

秦玉霜从内室出来,秦老夫人起身往外走,秦玉霜跟在身后,挽着她的手臂。

走到水榭,秦老夫人缓缓地开口,“你在内室看见什么了?”

秦玉霜抿着唇。

秦老夫人长叹一声,“霜儿啊,你如今将要是四个孩子的母亲。你需要为他们去谋算,让他们来依靠你。你若是无法给他们依靠,你终有一天会失去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
“娘……”

“张涵嫣只与你交好吗?她对待别人的孩子,也如苏锦瑟一般吗?你若是她,苏锦瑟伤重,你会如她一般伤心绝望吗?”秦老夫人一个接一个的反问,宛如惊雷一般在秦玉霜耳边炸响。而抛出的最后一个问题,让秦玉霜头目眩晕,“十五年前,张涵嫣当真是在寺庙里悼念亡夫?”

秦玉霜纤细的身子,宛如风雨中吹打的娇花,摇摇欲坠。她承受不住的扶着栏杆,脸色煞白。

她不愚钝,娘不会无缘无故的与她说这些,而这些话全部都是围绕张涵嫣与苏锦瑟,暗射着一个可能,她只是想一想便觉得天崩地裂。

秦老夫人向来雷霆手段,直来直往,不会一点一点的提点秦玉霜。她是四个孩子的母亲,需要经历风霜。

秦老夫人不容她逃避地说道:“想不明白的事情,你就去问苏元靖。”

秦玉霜不明白,她什么都不明白!

苏锦瑟是她的孩子,什么时候是张涵嫣的孩子?那她的孩子在哪里?

母亲的话,苏元靖是知情的,那么苏锦瑟是张涵嫣与谁生的孩子?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,令她神魂俱震。

秦玉霜泪湿衣裳,她捧着肚子蹲在地上,仿佛有一双手在撕裂她的灵魂,肚子针扎一般的剧烈的疼痛着,却不及她心口十分之一的痛!

秦老夫人看着秦玉霜失去生机,仿佛雕塑般蹲在地上,双目里布满伤痛,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,她心口作痛,可有的真相必须去接受!

“你自己冷静地想一想。”秦老夫人狠下心不去理会秦玉霜,她年事已高,不能事事看护着秦玉霜,她需要立起来,商枝等着她去做主。

蒋氏与柳氏突然觉得小姑子挺可怜,但是老夫人有心让她一个人想通,她们也便不多嘴,搀扶着秦老夫人离开。

秦玉霜浑浑噩噩,被玲珑与箜篌找到,搀扶着回到月华阁。

苏元靖回府,得知秦老夫人来过一趟,急匆匆来到月华阁,就看见秦玉霜失了魂一般,空洞得只剩下躯壳,僵硬的坐在床上,心忍不住往下坠。

“霜儿。”苏元靖心里抱着一丝侥幸,他坐在床边,握着秦玉霜的手。

秦玉霜猛地往后一缩,避开苏元靖的手。

苏元靖心中一痛,就看见秦玉霜眼底的焦距渐渐凝固,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眼睛,她哑声问道:“苏元靖,锦瑟是我的孩子吗?”

窗外的阳关照在苏元靖的眼睛里,他那一双深邃地眸子,愈发地幽黯。除了听到秦玉霜说那一句话时眨了一下,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显露而出。

苏元靖在得知秦老夫人来过之后,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,只是仍然带着一丝希望。秦老夫人念在秦玉霜有孕在身,口中留情。

然而秦玉霜的话,像一柄利刃轻易割开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!

那一瞬间的震动,他几乎克制不住的失态。如此一来,不用他开口,他的行为成了默认!

看着秦玉霜那双温柔的眼睛,如今带着一丝尖利的探究,苏元靖心口像有一团烈火在灼烧,呼吸都变得沉重,他极力的压抑住心里的恐慌,不顾秦玉霜挣扎,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
“霜儿,为何这般问?你是听说什么了吗?锦瑟生下来就在你身边,不是你的孩子是谁的?”苏元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,“你就是爱多想,心情不好,会伤到腹中的孩子。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一说就好,锦瑟听见会与你离心的。”

秦玉霜一直盯着他的眼睛,里面一如既往的宠溺温柔,没有半点的心虚与慌乱,仿佛她真的误会他。

这个世间只有秦老夫人,让秦玉霜毫无理由的去信任,母亲最疼爱她,希望她过的幸福美满,又如何会捏造子乌须有的事情,拆散她的婚姻?

张涵嫣与苏锦瑟的那一幕,像一个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口,她不想去怀疑,可张涵嫣的古怪,分明透露出她与苏锦瑟不同寻常的关系。

她进去的那一刻,苏锦瑟看见她,是那般的惊慌失措,仿佛是她撞破了一个秘密一般。

秘密?

若苏锦瑟不是她的孩子,不是秘密又是什么?

秦玉霜以前忽略掉的细节,如今全都渐渐浮现在脑海中。追溯到生子的别院,将近一年不曾与她相见的张涵嫣突然出现,她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,却因为张涵嫣的到来,而提前产子!

明明是早产儿,却长得像足月的孩子,乳母说那是在腹中养得好,才会比别的孩子要结实。明明就是足月的孩子,又如何会有早产儿的瘦弱呢?

张涵嫣苍白的脸色,不是久病初愈,而是产子后的虚弱。

她生下苏易与苏越,都不曾昏厥过去,难道真的因为是早产的缘故,她才虚弱的昏过去?

秦玉霜回想这十几年,张涵嫣时常来府中见她,变着名目给苏锦瑟送东西,如果这些都不足以说明苏锦瑟是张涵嫣的孩子,还需要什么才能证明?

“苏元靖,在你的心目中,我是不是很愚蠢,很容易欺骗,只要几句话哄一哄,我便会对你深信不疑?到了这个地步,你还想要骗我到什么时候?夫妻近二十年,我才发现你的心是硬的,你的血是冷的,你装作对我深情不悔的模样,背地里却将我的孩子换走,让我养一个野种。到这一刻,我不知道你哪些话可信,哪些话是谎言,我不想去追究,只希望苏锦瑟不是你的亲生女儿,这样会让我感到厌憎。”

秦玉霜咬紧牙关,含着泪水的双目,那样的绝望与悲切,艰难的从喉中挤出一句话,“到这个地步,我还期望着你对我有一点仁慈……苏锦瑟若不是你的女儿,早在替换的时候,你得知真相就会揭露出来,何必苦苦的将我当做傻子般蒙在鼓里?苏锦瑟就是你和张涵嫣的女儿,你将她的贱种当做我的孩子养在我的名下,而我的孩子不知道在哪里承受着苦难!苏元靖,你真令人作呕!”

秦玉霜将这一段说说出来,撕心裂肺的痛蔓延向她的全身,那双无形的手撕扯着她的神经,几欲崩溃!

她自以为疼宠的夫君,温顺乖巧的女儿,全都是假的,这看似完美令人艳羡的婚姻,只是苏元靖一手编制出的谎言!

而她在这个谎言里足足活了十五年,可怕的是一无所觉!

秦玉霜睁大的双眼中,滚落出两行泪水,悲戚道:“苏元靖,你太残忍,太可怕!我的女儿那般小,我都来不及看她一眼,就被你们给偷走!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我一无所知,将你们贱种当做眼珠子般如珠如宝的疼宠着,而我的女儿却不知道在哪里遭受苦难。”

苏元靖看着秦玉霜通红的双目,里面充斥着失望、痛苦、绝望、怨恨!

他心中一慌,急忙去握着秦玉霜的手,“霜儿……”

秦玉霜激烈的拍开苏元靖的手,嘶声力竭道:“你别碰我!我嫌你脏!苏元靖,那般多的女人,为何偏偏就是张涵嫣?我给她养着女儿,她堂而皇之地与孩子私底下相认,你明明知道一切,却冷眼旁观,看着我被这对母女戏耍地团团转!你将我当做什么?将我置于何地!”

“霜儿,不是你所想的,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。我……”

“我只问你一句,苏锦瑟是不是你女儿!”秦玉霜目光紧盯着苏元靖,已经从他眼中得到答案。她气息急促,激烈的语气中透着无言的绝望与悲凉,近乎哀求的说道:“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儿,她在何处。”

苏元靖痛苦的闭上眼睛,她的尖锐像一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扎刺进他的心口。他最害怕的事情已经发生,而他却发现无力去补救。

忠诚与孩子是秦玉霜的底线,而这两件事情他都触犯了。早就知道秦玉霜得知真相,定不会原谅他,才会苦苦的遮掩,期望着将真相永远的埋葬,永无揭露的一日。

可他越是遮掩,越是害怕去碰触的事情,却越是暴露在人前,淬不及防的方式,打得他措手不及!

秦玉霜看似柔弱,仿佛经历不起任何风吹雨打的娇花,心里却有着自己的坚守,一旦被人触犯,绝不原谅!

他之所以能够将秦玉霜娶进府,便是摸透她的心思。她向往着秦家一夫一妻的生活,没有别的女人与她分享夫君。而正是他向她许诺了此生后宅只此她一人,秦玉霜方才松口嫁给他。

苦苦掩埋地真相,就这么突然爆发出来,苏元靖看着秦玉霜的面容,苍白柔弱却透着决绝,几乎可以预料到是他无法接受的结局。

他苦苦哀求道:“霜儿,我是怕你离开我,不得已隐瞒着真相,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我们的女儿,就在不久前找到,我让曹管家去接她回来,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。她过得很好,会一身医术,得到百姓的赞扬。霜儿,我错了!并不是我背叛你,是张涵嫣算计我,若非她是你好友,又如何能够靠近我?除了这一桩事,我再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。十五年过去,你原谅我这一回?”

秦玉霜脸上泪痕未干,她凄凉一笑,“这是怨我引狼入室,你是无辜之人,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!”她情绪激动,肚子隐隐作痛,孩子重重踢她一下。

秦玉霜感受到孩子的胎动,愈发的悲哀与绝望,仿佛断了生路,她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
肚子针扎着痛,令她难以忍耐的跌坐在床上。

秦玉霜满目悲凉,心口翻搅的疼痛,麻痹她的心脏,沉甸甸的,呼吸都困难。

她抱着自己的肚子,感受着孩子的踢动,秦玉霜泪水扑籁籁汹涌而下。

“和离吧!”秦玉霜艰难地从咽喉里挤出这几个字,她无法继续这段充满欺骗与背叛的婚姻,只是坐在这里,她就觉得有一种窒息的感觉。

“不!我不同意!”苏元靖坚定的拒绝,他痛苦的说道:“霜儿,我知道你不能够原谅我,你想要离开我的身边。但是你别忘了,你有易儿、越儿,还有腹中我们期待的孩子。”

“女儿呢?我的女儿呢!苏易、苏越我对他们尽到母亲的责任,我的女儿在我身边莫说一刻钟,就是看她一眼的时间也没有!苏元靖,你的心不会痛吗?那是你的亲生女儿!”秦玉霜看着苏元靖的眼神,透着陌生,仿佛从未曾真正了解过他!

到此时此刻,他依旧将女儿排除在外!

苏元靖连忙说道:“霜儿,我们可以一起弥补她。”

“够了!”秦玉霜倏然起身,她往外走去,“张涵嫣敢偷走我的女儿,她就一定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!你不愿和离也罢,我立即进宫,请求皇后娘娘为我做主!”

苏元靖心中一沉,快步上前,拽着秦玉霜的手臂,他沉声道:“苏易与苏越如今到说亲的年纪,你与我和离,可有为他们想过?你一定会认回女儿,她跟着你独身一人,又如何能嫁入高门?”

秦玉霜挣扎着推搡苏元靖,“你放开我!到这个地步,你还拿孩子来要挟我!苏元靖,你根本就不知悔改!”

“霜儿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!你闹到皇后面前,苏秦两家被京城里的人看笑话。除了和离,你想要如何,我都依着你。”苏元靖狠下心,拽着秦玉霜将她按在床榻上,低声说道:“你情绪不稳定,先冷静地想一想。我让高明高严在外守着,你想要做什么,交代他们就行了。这些天,你就安心在卧房里养胎。”

秦玉霜脸色一变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将我软禁!”

“霜儿,你怎么能这么想?我只是担心你会做出自己后悔的事情,先好好想一想,想通了,我们再好好谈一谈。”苏元靖留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
秦玉霜愤怒的追过去,屋门被合上,她捶着门板,“苏元靖!苏元靖!你放我出去!”

苏元靖站在门口,叮嘱曹管家,“看好夫人,她若有个闪失,唯你是问!”

曹管家应道:“是。”

房间里的争执他已经听到,他看着被捶打得砰砰作响的门板,觉得这侯府怕是要变天了。

苏元靖满目阴戾之气,他大步去往苏锦瑟的院子。秦老夫人是捅破窗户纸的人,秦玉霜虽然信任秦老夫人,但若是她未曾见到什么,一定不会那般肯定!

而护卫告诉他张涵嫣来了府中,一定是她出格的举止,令秦玉霜起疑了。

苏元靖迈进屋子,张涵嫣刚刚起身准备离开,见到苏元靖,她面色一变,正准备开口,脖子一痛,苏元靖紧紧掐着她的脖子,额头上青筋暴突道:“我警告过你,别靠近侯府,别接近秦玉霜,你偏要与我作对!”

张涵嫣呼吸困难,双手抓着苏元靖的手指,妄图掰开他的手,“我、我没有,只是想见一见锦瑟的伤,我没有让她起疑……你杀了我,如何向霜儿和兴宁侯府交代?”

苏元靖暴怒,将张涵嫣狠狠甩在地上。

“啊!”张涵嫣额头磕在桌角,她捂着伤口,脸色煞白。

“若不是你擅作主张,霜儿如何知道你就是苏锦瑟的生母?你想要看顾好牌坊,守着荣华富贵,你就杀了她,如此就能够死无对证!”苏元靖手指拂过张涵嫣脖子上的红痕,残忍地笑道:“你偏要生下这孽种,最后不是毁了你,就是你亲手杀了她,何必呢?”

张涵嫣脖子冰凉,她一动不敢动,就怕苏元靖发狂,将她的脖子掐断了。

只是杀了苏锦瑟……

张涵嫣脸色发白,浑身颤抖的看向床上的苏锦瑟,泪水掉下来。

苏锦瑟更是难以置信,秦玉霜竟然知道了!她知道了,自己该怎么办?转而听见苏元靖的话,她大惊失色,“爹,我是你的女儿啊!你不能杀了我!”苏锦瑟看着苏元靖眼底的冷酷,她心中胆寒,“娘、娘最疼爱我,你杀了我,娘怎么办?”

“苏锦瑟,你就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。你若是安安分分,不妄想着取而代之,斩除后患,如何会沦落到如今的下场!我不杀你,端看张涵嫣的选择。”苏元靖阴狠地看一眼张涵嫣,转身离开。

苏锦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,苏元靖一走,她虚脱地瘫在床上,看着地上的张涵嫣,眼底被怨恨填满。

张涵嫣慌了,被苏锦瑟的目光刺痛,她急切地说道:“瑟儿,娘不杀你,娘不要牌坊,去向皇后娘娘求情!你等着,娘会护着你!”

原以为是死局,这一辈子无法和苏锦瑟母女相认,如今秦玉霜知道,她眼底容不下沙子,一定会与苏元靖和离,正是如此,苏元靖才会如此暴怒!

她去求皇后,让皇后收回牌坊,再嫁给苏元靖。

皇后娘娘身为女子,一定能够体谅她的!

“不许去!”苏锦瑟尖锐地叫道:“你求皇后,你就等着受死!当初皇后给你赐婚,你不要,用亡夫做借口拒绝。皇后娘娘感念你的忠贞为你建牌坊,你自己做了什么下贱事情,你不知道吗?可你贪念牌坊给你带来的荣华富贵,任由皇后兴建牌坊。如今享尽荣华,不想要牌坊,想要男人,皇后能任你摆布?你找死,别拖累我!”

苏锦瑟害怕她是私生女的身份暴露出来,她会成为京城一个笑话!

张涵嫣如梦初醒,是啊,皇后是掌权者,岂能容她如此愚弄?

苏元靖啊苏元靖,你可真残忍,竟将她逼上绝境!

秦家一旦将丢失的女儿认回来,所有的谎言不攻自破,等待她的是什么可想而知!

张涵嫣这才害怕起来,她看着苏锦瑟,心中思绪纷杂,怎么离开平阳候府的都不知道。

站在太阳底下,张涵嫣茫然无措的看着自己的影子,走到阴凉处影子彻底的隐去,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
如果秦玉霜亲生的女儿死了,秦家如何揭发真相呢?

这一个念头盘桓在脑海中,如何也挥之不去!

——

白嵩城。

商枝将一批隔离起来观察的病患,一一诊脉检查之后,确定不再反复,彻底痊愈后,脸上绽出一抹轻松地笑容。

钟院使紧张的看向商枝,“如何了?”

“大好了!”商枝看着处在震惊中的百姓,含笑道:“你们已经痊愈,身子太虚弱,吃食上不能马虎。”

原来还很高兴的百姓,听到商枝的话,脸上的笑容散去,他们苦笑道:“经历一场浩劫,我们哪里还有能力吃好的?不饿肚子,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。”

商枝一愣,想到他们如今的处境,她心里升起一个念头,想要做类似现世的慈善,建立救助站。

秦景凌在一旁道:“你们不必担心,我会禀报皇上,让他拨灾款下来。”

百姓们感恩戴德道:“大人,神医,你们是我们的再造父母!”

秦景凌让他们起来,然后对商枝道:“一个人大约需要多少银两调理?”

商枝轻叹一声,“我给你药方,你按照上面滋补的药材买采买,再匀给他们。”如果是银子,就怕有的人打灾银的主意,真正落实到百姓手里所剩无几。

“好。”秦景凌爽快的答应。

商枝写出一张单子给秦景凌。

秦景凌看一眼,收进怀中,问商枝,“你的治疗法子有用,如今疫情控制住,钟院使等人也上手了,你何时进京?”

商枝看着渐渐有人出来走动的长街,她勾唇角道:“就这几日吧。”薛慎之那边她留下药膳方子,不知道他情况如何了。

秦景凌眸光微微一闪,点了点头,“我护送你入京。”

商枝没有看他,低着头道: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
秦景凌看着商枝入内,与钟院使低头交谈,心里盘算着入京将她带到母亲面前一趟。

母亲得知事情真相,只怕很想见一见外孙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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